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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百年没有写BLOG了,自从出现了微博,我承认我逐渐失去了长篇大论的能力。在这个凌晨,我想把我的生活作出一个总结。
关于药。我只是偶尔告诉一下橙子而已,他是个好的倾听者。其实药一直没有停,我似乎已经习惯了需要用药物来维持自己良好的心态。而我也发现,这没有什么不好。没有想要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意思,只是我觉得,药已经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关于酒。我不知道对于酒,我是什么样的态度。常常出去喝一杯,有的时候只是想见一下许久未见的人,聊聊彼此的生活。亦或者是和闺蜜好友相约出去回忆一下那段夜夜买醉的日子,伤感一下物是人非。诚然,我频繁的喝酒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和明亮分手,那一个月让我养成了喝酒的好习惯。因为喝醉了后沉沉地睡去,梦里是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关于明亮。我承认每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有一种拧巴的感觉。那段骤然消失的感情。在失去以后,我拒绝说那是爱情,我只是说,感情。我也不再说,我爱他,或者我曾经爱他。我只是说,我曾经那么喜欢他。我刻意的回避爱这个字带给我的全部。常常殚精竭虑,也想不出两个人除了做爱以外任何值得回忆的事情,也许从来,他都只是徘徊在我生活的外围,因为我们,相隔实在是太远了。而分手一年多,原本以为会铭记的事情,我也已经忘记了,毕竟,时间过去太久。而他,也许从未记得过,亦或者我的种种情感,他从不了解,他在以他的方式来认识我,那就是,我只是他所有女人中的一个,无关痛痒,平凡而黯淡。而同样的,相比那些背叛,这一个所谓爱情的背叛,现在看来,也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关于佳雯。这是另一个让我拧巴的名字。同样是一段骤然消失的感情。我拒绝回忆任何关于这个名字的事情,因为我已经不需要再想起。在我从明亮手里接过那条苏烟的时候,我已经明白的意识到我需要做一个了断。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可以迅速的冷漠起来。对此,我经验丰富。一年后的今天,我意识到其实这件事情如果硬要把责任归结给一个人,那个人其实应该是明亮,而不是佳雯。一个双鱼座向往爱情的女生,面对一个隐隐有种好感的手段高超的男人,基本没有任何胜算。谁先动情,谁便束手。我并没有原谅,因为我从未憎恨。有人说最严酷的感情不是恨,而是漠然。其实漠然不一定是严酷,只是我突然间已经发现,你是无关紧要的了。
关于爱情。我已经没有爱情。就像我曾经对佳雯说过的一样,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爱明亮了,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当时我很惶恐,可是有一天真的发现自己不再那么的喜欢明亮的时候,真的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的恐怖。果然,生命中没有什么,是无法承受的。就像我承受了许多人的死亡和离开,承受了许多人的背叛和非议,承受了许多人的欺骗和利用一样,我同样可以承受没有爱情。最近曾经尝试过接受一段正常的感情,结果突然间发现,我已经逐渐习惯不被管束。即使是和明亮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从未干涉过我的生活。是他不想干涉,无意干涉,不屑干涉,还是尊重的不干涉,这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干涉。这一点在这之前我从未想到。所以我突然很怀念他,即使是因为他觉得我们不会长久,所以没有干涉。我真的是觉得我已经不适合恋爱,因为我不再想要为一个人改变什么。做自己,其实是在宣告,我没有爱情,也不一定想有爱情。因为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束缚,一种责任,一种改变,我已经不再想去尝试了。也许,我老了。也许,我不够勇敢。
关于工作和毕业。其实我没有什么特殊情感。我不再喜欢回忆。我宁愿把所有的回忆都封存起来,不要梦到那些离开的人,背叛的人,不要梦到那些让我撕心裂肺的场景。工作目前还算稳定,一切安好。只是我不喜欢稳定和安好的工作。那个喜欢我的人说想要加入我的圈子,想要体会一些疯狂的人呢,疯狂的事。当时我有一种冲动拍案而起,想对着他大吼,你想要抑郁,想要自残的时候一边说我不能死,想要被最好的朋友背叛,被最相信的人欺骗,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死在自己面前吗?看起来疯狂的人和疯狂的事也许另人向往,他们嚣张,疯狂,率性,但是其实,这些人之所以疯狂,是因为曾经疼痛入骨。许多人都曾经打架闹事,但是不是每个人都经历过刻骨铭心的背叛和死亡。不是我过于复杂,别人过于简单。只是没有经历,就永远无法体会,那是一种怎样的疼痛和折磨,就永远无法明白,活着也是一种折磨,很痛快的折磨。
很久没有写过这么多的话了。我最近两天常常梦到那些过去的人。娇逼逼说我是时候忘记那些事情,活的简单一点,开心一点了。因为那些珍惜我们的人,是多么希望我们幸福快乐。好吧。我尽量做到。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状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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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嘉兴的车上昏昏欲睡,收到橙子的信息。
天冷了,你该回来了。
顿时觉得很温暖。
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雪,长年生活在这个没有真正冬天的南方城市,我总是害怕自己忘记冰冷的感觉。
仍旧清晰地记得高中冬日的午后,我抓着栏杆把身子探出去,眯着眼睛看着太阳,然后感觉到寒冷的风。
然后大娇会从后面把我从栏杆上拖下来,说,猫仔,你又乱跑了。
最近的天气骤然变冷,记得前几天还穿着短袖大汗淋漓,现在就已经钻在厚厚的被子里不想出来。
很快又要离开这里,去一个再冷一点点的地方,可以下雪的地方。
却不再是一个人。有人在等我。
曾经在八月份穿着单薄的长袖行走在甘南草原,看着嘴里哈出的白汽,仰起脸看到飘落下小小的雪花。
曾经在盛夏的时节穿着厚厚的棉衣站在雪山上迎着凛冽的风瑟瑟发抖,却笑得很开心。
曾经在披着厚厚的披肩长久地看着天空中被吹得猎猎作响的经幡,手里握着逐渐凉下来的茶杯。
总是在这个温暖的城市里骤然变冷的时候心情突然的变好。
总是喜欢在吃完饭以后不断的呼气,看到眼前有白白的汽,然后就很开心。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那么容易就满足。觉得冷的时候,总是选择张开双手,让冷风灌进来,直到手脚冰冷,然后飞快地跑回宿舍,快乐地洗一个热水澡。
两个人的时候,也许不会觉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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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以后事情从不间断,却依旧懒散。
仍旧喜欢把事情拖到最后一天才去完成。
生活依旧混乱,忙碌,不知所以,但心情逐日明朗。
常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电话打到深夜。以及想念。
情绪亦开始不受控制,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这样。
学会享受过程而不去在乎其它,似乎已经可以做好随时放手的准备。
收起眉眼,低下头只是看着现在便应该满足。
第一次不再想回过头,也第一次学着不张望。
在骑士愿意伸出手的时候抓住它,在他要放开的时候也不要哭喊。
似乎这样,是最完美的态度。
于是,心情安定。早上好,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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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能骄傲多久。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只是还不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不说心里话。
看起来很淡定。
看起来很确定。
也许只是因为不足够相信。
也许只是因为太不足以把握。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像没有受过伤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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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多事情的夹击下我终于落荒而逃,远远地逃开这个城市,远远的逃开所有的问题,可是我明知我必须面对。我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执着和坚强。我像个乌龟一样钻进黑暗的龟壳回避着所有的问题,也许在我回来的时候,会更加坚强一些。
和朋友告别,我对他们说我发神经了,我要走了。他们说要记得带手信。
嘶哑说,她也要走。去哪里并不知道。原来并不只有我一个人想要消失。
与嘶哑交谈,我总是显得如此脆弱,好像会剥落所有的伪装,好像我只是个小孩子,在受伤的时候只是一味的逃到一个自以为温暖的地方,而不是倔强的往前走,我多么希望我仍然如此绝强,如此坚定。
就让我任性一次吧。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我还是个孩子。
我会行走于一个陌生的城市,却有让我安心的力量的人在那里等我。她说,陪你去乌镇。你们不知道吧,你们让我安心,所以我像个疯子一样去找你们。我企图让自己知道,在我感到害怕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你们安静的在远处。
再见。







